好谀亡国 童话寓言与中医之002
虢国的国君平日里只爱听好话,听不得反面的意见,在他的身边围满了只会阿谀奉承而不会治国的小人,直至有一天虢国终于亡国。那一群误国之臣也一个个作鸟兽散,没有一个人愿意顾及国君的,虢国的国君总算侥幸地跟着一个车夫逃了出来。
车夫驾着马车,载着虢国国君逃到荒郊野外,国君又渴又饿垂头丧气,车夫赶紧取过车上的食品袋,送上清酒、肉脯和干粮,让国君吃喝。国君感到奇怪,车夫哪来的这些食物呢?于是他在吃饱喝足后,便擦擦嘴问车夫:
“你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呢?”
车夫回答说:“我事先准备好的。”
国君又问:“你为什么会事先做好这些准备呢?”
车夫回答说:“我是专替大王您做的准备,以便在逃亡的路上好充饥、解渴呀。”
国君不高兴地又问:“你知道我会有逃亡的这一天吗?”
车夫回答说:“是的,我估计迟早会有这一天。”
国君生气了,不满地说: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过去不早点告诉我?”
车夫说:“您只喜欢听奉承的话。如果是提意见的话,哪怕再有道理您也不爱听。我要给您提意见,您一定听不进去,说不定还会把我处死。要是那样,您今天便会连一个跟随的人也没有,更不用说谁来给您吃的喝的了。”
国君听到这里,气愤至极,紫涨着脸指着车夫大声吼叫。
车夫见状,知道这个昏君真是无可救药,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。于是连忙谢罪说:“大王息怒,是我说错了。”
两人都不说话,马车走了一程,国君又开口问道:“你说,我到底为什么会亡国而逃呢?”
车夫这次只好改口说:“是因为大王您太仁慈贤明了。”
国君很感兴趣地接着问:“为什么仁慈贤明的国君不能在家享受快乐,过安定的日子,却要逃亡在外呢?”
车夫说:“除了大王您是个贤明的人外,其他所有的国君都不是好人,他们嫉妒您,才造成您逃亡在外的。”
国君听了,心里舒服极了,一边坐靠在车前的横木上,一边美滋滋地自言自语说:“唉,难道贤明的君主就该如此受苦吗?”他头脑里一片昏昏沉沉,十分困乏地枕着车夫的腿睡着了。
这时,车夫总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个昏庸无能的虢国的国君,他觉得跟随这个人太不值得。于是车夫慢慢从国君头下抽出自己的腿,换一个石头给他枕上,然后离开国君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最后,这位亡国之君死在了荒郊野外,被野兽吃掉了。
如果,您见到一位中医界人士,说中医是国粹,他必感激涕零跃然于颜面;说中医不科学,他必怒发冲冠愤然于口舌;请教中医是怎样的一门科学,他必云山雾罩傲然于宏论,穷尽您一生也弄不明白他说了些啥。当然,不包括见习了几天西医的中医掘墓人,尽管他不会指出中医哪儿不科学,只要你骂娘他就骂祖宗。这就是三五万人(表面上是二十几万)组成一个行业的中医界。
任何一门科学理论的发生发展,是不是要经得起逻辑与实践的验证,经得起广泛评议呢?不容许学术争鸣,对于中医来说,由来已久。只要有人敢站出来对某些学术观点提出质疑,那么中医界有句话就等着你,“那种骄傲自满,目空一切,诋毁他人,抬高自己的无行之徒,历来为大医不耻”。孙思邈把“议论人物,玄耀声名,訾毁诸医,自矜己得”的行为称之为“医人膏肓”;陈实功告诫“乡井同道之士,不可生轻侮傲慢之心,切要谦虚谨慎”;龚延贤则直言针砭“吾道中无行之徒,专以夸己之长,形人之短,每至病家,不问疾疴,惟毁前人之过,以骇患者,设使前医用药尽是,复何他求?盖为一时或有所偏,未能奏效,岂可概将前药为庸耶”。
中医界极力倡导的是“年尊者恭敬之,有学者师事之,骄傲者逊让之,不及者荐拨之”的同行相亲的处世观。这话听起来是不是很让人心悦诚服,可谁能指出它的悖论?指出某些错误学术观点的人,若是一位年尊者,已经先被认定是令人不齿的无行之徒,又怎是恭敬之;能指出某些错误学术观点的人,正是一位有学者,已经先被认定是令人不齿的无行之徒,又怎能师事之;指出某些错误学术观点的人,被认为是一位骄傲者,已经先说人家是令人不齿的无行之徒,又怎么能说逊让之;指出某些错误学术观点的人,正是有本事的人,这样的人都不能恭敬之师事之逊让之,又何能对不及者荐拨之?话说回来了,不及者为什么要荐拨之,荐拨之的目的是什么?
喜欢阿谀奉承的中医界,现在的命运如何呢?80万大军只剩下三五万残兵游勇,整体服务能力极度下滑,甚至“虽为中医院,实质上彻头彻尾都是西医治疗,医院的医生既不会号脉,也开不出一张汤药方”。
中医界再继续喜欢阿谀奉承下去,下一步的命运又将如何呢?
参考文献:《中医学道德观》中国中医药报 第2693期